难怪越叔不怕老鬼,也觉得这阴森森地坟山不可怕了,它们其实是钉住断头崖这个棺材板的钉子。
阿桂叔的坟也起来了,是衣冠冢,虽然还有些事不是那么清楚,但随着阿桂叔的死,银圆的事算是告一段落。
坟山上又亮起了绿火,娃娃们呼喊着:“老鬼巡山喽,老鬼巡山喽。”
不少人把饭桌摆到屋外,甚至路上,我家也把饭桌摆在了路肩上,望着十五的圆月。
秦大爷也拎着酒来了,“吴越,来,咱爷俩喝一盅。”
虎子在家吃完饭也凑了过来,我们嘀咕了一阵子,我便端起酒杯,单膝下跪。
“起子,你这是干什么?”
“秦大爷,我要拜你为师!”
秦大爷把我扶起来,语重心长地说:“咱爷俩没必要这样,秦大爷心里是早把你当徒弟,也把你当娃,没必要搞这么矫情的事。”
虎子挠挠头:“我也想拜师,可是我阿爸怕我出事,不让我当猎人。”
“不当也好,猎人不好当。”越叔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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