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我拉着虎子走过草丛时,那被风吹歪的草里赫然出现了一个人影。
我身体的毛发全都竖了起来,但很快就将这跃起的情绪压了下去,埋头拉着虎子急速地往前走,那个人影则一直在我眼睛的余光里站着,冲着我笑,七窍流血的笑。
狗蛋儿!
“起子,你搞什么呢!”
等再回过神来,已经是走出断头崖了,耳畔虎子正在埋怨。我却好像刚下了战场,紧绷的身体跟着神经松弛下来,手也毫无力气的从虎子胳膊上滑落。
虎子并没有觉察到我的变化,正抬头看着天:“咦?雨停了,这老天真会捉弄人。”
我抬头看着已经溃散的乌云,只得悻悻地说:“走吧。”
回到村里,看到一群人围在一起,说是村里的老阿公去井边打水晕倒,被人抬回来了。
不过不知怎么老阿公就是不醒,没办法村长就去祠堂抓了把香灰放进水里,然后朝着老阿公脸上一喷,老阿公还真就醒了。
我看着这一幕总觉得匪夷所思,等虎子回家吃饭也一直坐在家门口看着老阿公的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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