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参与了,十几岁…谁能想到十几岁的孩子,有这么歹毒的心肠。”
柱子叔在村里属于那种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人,除了种种地就是赌赌钱,实在很难想象他也会参与其中。
“可是,他们好像过得并不好。”在我印象里,柱子叔和钱大愣子生活都不富裕。
阿桂叔轻叹了口气:“还是怕了呗。他们在村口把银圆埋了,却都没敢再去取,记得有一年钱大愣子大
半夜光着屁股跑到大街上,说有冤魂找他索命,估计是梦到他一起当兵的弟兄了。”
“他也会怕。”我蔑笑一声,眼前浮现出钱大愣子那满是横肉凶戾的脸。
“谁都会怕,那些越是表面看起来凶狠的人,心里其实越怕。”
这话说得不假,不知怎么我注意到野狗子的眼睛里有一丝寒光,不过现在我对它并不上心,继续问道:“钱大愣子的死,难道有蹊跷吗?”
“是老才干的。”
“他怎么会知道银圆的事?”
“喝醉酒,说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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