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听人熊婆发出嗷嗷地惨叫,张开爪子四下乱拍,而那把匕首已经狠狠插进它的眼睛。
我赶紧后退拉开距离,与野兽搏斗最怕的就是它们垂死挣扎,往往变得不要命。
趁着人熊婆还没缓过来,我拔起枪子弹上膛,对准人熊婆砰地一枪。
这一枪既麻利又平静,子弹准确无误射进人熊婆的身体,原本哀嚎的人熊婆轻轻一颤,抱着头站在那里没有半点动静。
这时候雨声好像也静了不少,竹杈上的白影们也交头接耳,低声议论。
我见这反常有些心存诧异,难道还不死?
我又拉动枪栓,对着它挡在脸前的手臂就是一枪。
子弹射进皮肉里,既不见它惊也不见它叫,仍然保
持着那样的姿势。
我开始有丝丝惶惶,就看到人熊婆的黑毛炸起,身形也变化膨胀起来,整个脸也没黑毛遮住,只若隐若现露出寒气逼人的目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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