黔驴技穷之下,我决定搏上一搏,顺着一棵竹子爬了上去。
上面的竹杈立刻晃了起来,人熊婆寻声过来,看到我在树上,呜呜叫了两声,然后就抓着竹子使劲摇。
我两腿夹着竹子死命搂着,却还是在顺着往下滑。
人熊婆看到我往下滑,摇的更起劲了,一只眼睛上还插着我的刀子,张着血盆大口冲我咆哮。
我一咬牙:“跟你拼了!”
刀锋朝下,顺着竹子滋溜一声滑了下去,竹子早已被打的湿滑,爬上来已经很费气力,这时候手一松就像踩着肥皂一样,快速地朝下冲去。
人熊婆正得意地张着大嘴,却没想到我会突然飞驰下来,躲闪不及之下,尖刀直接插进嘴里,从后面穿了出来。
我的脑袋顶在人熊婆的脑袋上,眼对着眼,死亡的恐惧从它的瞳孔里蔓延开了,最后化成沉沉死气。
雨水打着竹子声声脆响,白瓢们探着脑袋,似乎已经没了之前的兴致,纷纷掩进竹杈里。
我一推,人熊婆的身体轰然倒下了。
随后我就拖着枪和疲惫的身体出了竹林,在大雨里独自漫步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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