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体继续剥落,我奋力地爬起来,继续朝山下跑,一直跳出了断头崖的范围。
我抬起头,黑漆漆的云团好像已经低到能碰触到崖顶,大雨倾盆而下,雷电交加之下一个身影站在那里,“越叔——”
“等我死后,给我立一座山冢,哪怕十年百年千年,让我永远留在里面!”
说完越叔跳了下去,巨大的乌云转成一个漩涡,雷光渐渐暗淡,风也不在狂嚎,世界仿佛末日之后陷入灰暗和沉寂。
我跪在地上,眼泪不停往下流。
我提着枪回到村里,直冲进阿水哥家里,画眉鸟似乎感觉到杀气,在笼子里躁动不已。
桌子上,放着满满一箱子的银圆,阿水哥正一块块在手中亵玩。
“是你,是你引我去找那些鬼的,都是你耍的诡计。”
“吴起啊吴起,说你笨吧,你挺笨的;说你聪明吧,又挺聪明的。”阿水哥把手里的银圆扔进箱子,银当碰触的声音让人着迷,“那些事,根本不是我叔做的,全是我干的。”
“为什么?”阿水哥抱起箱子将银圆猛地倒在地上,银圆的跳动声一下填满了整个屋子,“我就是想看他们贪得无厌的样子!”阿水哥怒吼着,随后又邪笑着走到画眉跟前,逗了两下它,画眉立刻安静下来,“你看这只画眉,安安静静的,好像无毒无害。不过你知不知道,它的叫声可不仅能引来别的画眉,只要它开口,就引来山里的那些邪物。”
我想到了柱子叔的死,原来雾隐穿山豹来我们这里,是被这只画眉引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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