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人卖了还在替人数钱,虎子怒目圆睁,指着胖子:“你、你!”
“别在意嘛,你俩不是好好的。我,猎人王,不会做没把握的事。”他拍着胸脯,信誓旦旦。随后又低头去看地上的金钱豹,脸上的笑容却很快化去,“不对啊,好像小了点。”
我冷冰冰看着他,道:“你口口声声的叫着自己是猎人王,连公母都分不清嘛。”
在断头崖的那只雾隐穿山豹身形要比这只大一圈,而且那只是公的,这只却是母的。猎人都有辨识公母的方法,这胖子就算没跟雾隐穿山豹打过照面,但他追踪了这么久,不会连公母都不知道。
胖子的脸涨得通红,望着远处绵延的山脊,喃喃自语:“难道说,那雾隐穿山豹是冲着这母豹子来的?”
虎子哈哈大笑,满是鄙夷:“还玄门中人,这煞地,那煞地,你就是个大哈哈。起子,咱们走!”
我嫌弃地剜了胖子一眼,还不忘骂他一句:“你真不是个东西!”
我和虎子悻悻地往家里走,一想到狗蛋儿的阿公阿婆,腿就像灌了铅一样走不动。
天上,月亮的轮廓勾勒的细致,像一盏明灯,照得山路一片亮堂。我低着头,看着地上自己的影子,身上的寒毛像野兽一样炸了起来。
虎子没有觉察到变化,还在自顾自地说话。
我眼窝深陷着,指甲嵌进肉里,呼吸的急促开始渐渐产生幻觉,仿佛又看到那把藏腰刀!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