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虎子家,我敲了半天虎子爹才开门,我问:“叔,虎子呢。”
虎子爹说:“发烧,正睡觉呢。”
我说下午的时候还好好的,怎么突然就发烧了,虎子爹说吃完饭就这样了,也不知道怎么搞的。
我就进屋看了看虎子,他躺在床上脑门上全是汗,好像病得很严重,我喊他也喊不醒。
我就只好起身,想让他好好休息。转身想出去的时候,就看见桌子上放着一枚袁大头,我吃了一惊,忙问:“叔,这东西是哪来的?”
“我也不知道,在虎子身上找的。”
看着袁大头我意识到不妙,虎子还是贪心藏了一枚。
“叔,快找才叔给虎子看看。”
“才叔?”才叔并不是大夫,而是我们村的先生,我让才叔来给虎子看病,那意思就是说虎子不是生病,而是中邪了。
虎子爹立刻就明白过来,忙不迭地去穿外套。
我则先出了门,急吼吼朝家里走,打开门,屋里静悄悄的,越叔竟然没在家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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