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对我的一种肯定,只是旁边的小鹏却一脸的嗤之以鼻。
我们急忙回到村里,把鸡冠蛇的蛇胆交到才叔手上。
才叔拿着蛇胆并没有给虎子吃,而是用一根绳吊着,用火燎着蛇胆,让虎子去闻味道。
虎子闻了味道,还真就有了反应,立刻咳嗽连连。
“虎子!虎子!”我们焦急地喊了他两声。
虎子眼皮上像是挂了千斤重,慢慢睁开眼睛,咧嘴一笑,脑袋就又沉了下去,昏迷了。
“老才,这怎么回事啊?”
才叔连连摇头:“真是怪了,这虎子看着像是中了邪,但现在看来,似乎是不仅中邪还中毒。”
“老才,你就直说,你看不了不就得了!”
“谁说我看不了!”才叔仍是一脸不服气,“看病要对症下药,可现在虎子的症结都还搞不清楚。”
“症结?”我看着病床上的虎子眉头紧锁,不明白才叔的意思,“才叔,症结是什么意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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