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他。
别看我从小跟着越叔长大,但我感觉一点都猜不透他的心思。
越叔利落干净地三个字:“不知道。”
我顿觉扫兴,也不再吭声。
“明天,你去把这些竹筐拿到镇上卖了吧。”
我回头看看,这才发现已经有高高的一摞筐子,于是便答应了。
第二天,我早早的就起来,背上竹筐去往镇上。出门时,越叔还特意叮嘱我戴上斗笠。
一路上,艳阳高照,天阔云低,并没有下雨的迹象。
但梅雨时节,雨水说来就来。北方人可能并不懂“疾风骤雨”四个字,北方的雨,总是在一阵压抑的酝酿之后,才开始瓢泼而下。南方的则不然,原本的晴天,会突然之间狂风席卷,乌云压城,然后大雨倾盆而下,又是片刻之后,风住雨停,晴空万里,就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。从始到结束,不过短短四五分钟的时间,可谓来去匆匆。
我走到一片竹林时,大雨突至,雨水落在斗笠上,打得噼噼啪啪作响,雨打竹叶的声音,更是清脆好听。竹叶翠,山也翠,空气清新,让人格外地心旷神怡。
走到林子另一头时,已经是雨停风散。我抬头瞧瞧,白云朵朵,万里晴空,掐指一算,这雨下得连百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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