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这么说,咱们谁跟谁。”
刀子银光一闪,刀面上映出一张脸,一张七窍流血的鬼脸。
我深深吸了口气,神经都绷直了,尽管心头乱颤,但仍然强装镇定。
树上偶尔能看到刀子留下的刻痕,可是那刻痕根本就不是刚留下的,明显已经很久了。而且刚才秦大爷明明从是陷阱上走过去了,却没掉下去,如果不是运气好我开了下灯,只怕早已经身首异处。
前面的山林越来越幽深,如果再往前走下去,我铁定会被他们俩弄死。
我心里一想,用最简单的方法吧,于是立刻停住脚:“秦大爷,不行了,我想尿尿。”
“再忍忍吧,马上就到了。”
“不行了,忍不了了,快尿裤子了。”说着,我拎着裤子假装要撒尿,朝林子里钻。
走了两步,一回头,发现他们俩也跟来了,一左一右,像走路时一样包夹着我。
“山林里不安全,我们给你放风。”两个人一脸狡黠地冲我笑着。
我脑门上渗出细汗,赶紧转过头去假装撒尿,手却不停按着手电筒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