尸体烧了也就烧了,反正钱大愣子也没家眷,在村里也没人缘。
被这么折腾了两次,大家也没了睡意,都望着坟山指指点点。
不知道虎子的病怎么样了,我看虎子家还亮着灯,就走去虎子家。
才叔似乎刚给虎子瞧完,我就问道:“才叔,虎子没事吧。”
才叔抬抬袖子,趾高气昂地说:“有我在,能有什么事。”
一旁桌上的大瓷碗里,碗底有一层黑乎乎的东西,八成是灶灰,我以前见他用这个给人治过病。
虎子爹用手背试试他的脑门,原本焦急的脸很快喜上眉梢:“退烧了,退烧了。”
“行了,我先回去了,若是还有事,再来叫我。”才叔说完便起身,出门前还瞄我了我一眼,满脸地不屑。
我见虎子退烧,也就放了心,给虎子爹打了声招呼就回去了。
回到家,越叔瞅瞅我,不咸不淡地说:“不早了,
赶紧睡吧。”
我如蒙大赦,赶紧“嗯”了一声,目送着越叔回了自己屋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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