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被人家抢去了。”把枪放到一边,我捡起了竹篾。
“第一次。”
我漫不经心地问:“什么?”
越叔并没有抬头,只是用听不出什么波澜的语气说:“你第一次主动帮我编筐。”
我看着手上的竹篾,一直以来确实很讨厌编这个,几乎每次都是在越叔的威喝下才会拿起竹篾。这一次,我却主动捡了起来。大概,我真的在外面累了。
虎子的身体一直养了很久,每次他都端着那些又苦又难喝的补药,捏着鼻子往下灌,还对我说:“真是没想到,猫屎竟然有这么大威力。”
我就笑着问:“那你倒是说说,这猫屎是什么味的。”
虎子立即“呸呸呸”个不停,看来那味道是不太好
小鹏那里一直没什么动静,我还觉得奇怪这白瓢怎么不灵。
有一天,突然听到有人在喊,小鹏出事了。
我跟虎子赶紧去看,见小鹏昏迷着被人抬回来,左腿脚踝的地方全是血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