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摇摇头,又抬头看看小鹏他们要走远了,“先不管了,赶紧追。”
走了一段路后,小鹏又在一处停下,将壶里的尿全都倒了出来,最后索性将水壶扔在地上,露出心满意足的笑容,给徐老三他们交代了几声,随后几人散开似乎准备在这里打伏击。
我们对小鹏的行为一头雾水,只能先回家。路上我和虎子几番推测,得出一个结论,那可能是狼的尿。
村里的狗,经常会撒尿留作记号,来规划自己的地盘。公狗也会通过闻母狗的尿液,来判断是否进入发情期。
所以我们估计,那里面只可能是狼的尿,最大的可能性是母狼,毕竟我们要抓的那只老狼是个色胚,他们可能是用母狼的尿来吸引老狼,想要伏击他。也可
能是公狼的尿,让老狼以为附近有其它公狼,标记了尿液想要驱离它,断掉它下山的路线,让它落入自己的包围圈。
不得不说,这是个好办法,也真亏了徐老三,从哪里弄来的狼尿。
我望着太阳,心里开始悬了起来:“搞不好,这老狼真的会被他们打倒。唉,咱们对这老狼真的是一点不了解。”
虎子立马停住脚:“那不行,我不能让小鹏赢!”转头就又往山上走。
我忙问:“你干嘛去?”
“我回来再告诉你。你先下山去,老狼的事,阿水哥应该知道些。”
我想想也是,阿水哥偶尔也会打打猎,学打枪他算我师父,而且阿水哥喜欢到处混,应该听过老狼的不少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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