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抬头看看上面,越往上爬难度越大,就是在找死。
但是没有办法,现在上不着天下不着地,一杆子枪
顶着,除非我能生出翅膀,否则只能听范尔的吩咐。
“你知道我是怎么死的嘛,就他妈的在这里摔死的!”
我寻找着可以攀爬的地方,脚下小心翼翼的踩着能踩的地方,生怕一个不留神就下去了。
“我为了采这崖上的酸蜜,被摔的骨头都散了架。我是一个人进的山,连个给我收拾的人都没有。”
“现在好了,你也来尝尝摔死的滋味。我会把你放在金埕里,放在山崖下面,让你永远也离不开!”
范尔在下面没完没了的絮絮叨叨,我懒的听他说这些,这些死掉的鬼总是有各种各样的事。
汗水已经把我全身都湿透了,我扭过头看着太阳,心里无奈地长叹。
范尔在下面暴躁的走来走去,嘴里又叫又骂,但不是在骂我,更像是在叫骂不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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