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看右边,确实有个巢穴,这龟儿子对山崖上蜂蜜的位置了如指掌。我伸出手去,刚要把蜂巢摘下来,脑袋上突然一个黑影落了下来,“啁——”耳畔伴随着一声尖锐刺耳的叫声,便是一阵翅膀的拍打。
在一阵凌乱的纠缠之后,我手臂用力一挥:“滚开!”那只大鸟终于拍着翅膀铩羽而起。
这时候竟然还有火上浇油的,我看看手上,难道这只游隼是想抢酸蜜。
我头一次这么想破口大骂,恨不得把这只游隼和下面的望魂一起碎尸万段。
游隼显然还不死心,一直在我身后盘旋,即便背对着它我都能感觉到它的存在。
“爬,给我继续爬!”范尔抓狂地笑着,巴不得我赶紧掉下去摔死。
我将身体紧紧贴在崖壁上,上面已经攀无可攀,没有路了,继续往上只能是死。
“你不爬,我就打死你!”
我咬紧牙关,硬着头皮就是一动不动。他不会真打死我的,他一定会等我撑不住了,掉下去摔死。
“啁——”游隼似乎在像我示威,贴着我的身后掠了过去。
“你这该死的鸟,不就是想要蜂蜜嘛。”我拿出蜂蜜举着。
游隼调转过头,它和我的视线一个高度,我甚至可以清晰看见它被风吹拂的翎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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