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想着,心里不禁有些紧张,手也不自觉地摸向身后的枪托。
野狗子哼哼唧唧,在下面就是不走了,看到那些死了的蛇也半点没兴趣,就是在那里又嗅又找。
这狗东西,到底再找什么?
我在树上有些不耐烦,想来这丑八怪必然不是灭了蛇王的“不得了的东西”。
正起身想走时,野狗子突然一声吠叫,已经抬起头呲起了獠牙。
被它发现了。
我倒是也不在意,淡定的端枪准备瞄它,但它已重新退到草丛,身子已经隐入了杂草间,唯有一颗黑黑的狗头还在外面,用那双猩红的眼珠子瞪着我。
我端着枪,迟迟没有扣动扳机,很快草丛里就只剩两道红芒,然后倏然消失。
耳边树上的知了突然吱吱叫起来,震得我一度耳鸣。收起枪,野狗子的目光却怎么也挥之不去。因为从那双眼睛里能感觉到,它好像认识我。
我继续往前走了些许,便看到地上有只麻雀,耷拉着翅膀,正在一跳一跳。但又一想,麻雀体形怎么会这么大,定睛细瞧,这不是那只呆鸟嘛。
“喂。”我吆喝一声,“你怎么搞成这个样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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