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被那古怪的视线窥伺,一连三天我都没敢出村子,只是在村里悄悄查看外面的情况,只不过并没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。
“起子、虎子,你俩干嘛呢?”这天我正跟虎子在村边转悠,想把那东西揪出来,听到有人喊我。
回头一瞧,“阿水哥啊。”
阿水哥比我们年长,已是成年人,脑子灵活,地是绝对不肯种的,早早就卖了。为这,村里人没少说他说败家子,不过这么久了,却也没见他饿着。
“走,上山去。”
阿水哥说上山,其实就是去赌钱。
我心里有些发痒,虽然发誓戒赌,最近也确实没碰没想,但那是因为忙的缘故,这时阿水哥一提,又把我心里的赌瘾勾出来了。
“阿水哥,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阿爸,哪里会给我钱去赌。”虎子说。
阿水哥嘿嘿笑笑,又问我:“起子,你呢?”
“…”我心痒难耐,但还是支支吾吾说道:“我…我戒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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