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子早已按耐不住,先一步跑了过去。
徐老三擦了一把脑门的汗,朝我们这边望了过来,“阿水,你这孙子,很久没来了。”
“是我没来,还是我的钱没来。”
徐老三还没开口骂,阿水哥就先说道:“看我今天不把你这赢得顶都掀喽。”
“嘴里放炮!”徐老三一张黑脸笑得拧巴成一坨,眼睛却早已圆成了铜板,闪闪发亮。
在这山上,所有人都知道自己输多赢少,但还是喜欢赌。输了,提着裤子过日子。赢了,好酒好肉,尽情挥霍。也没人计较图个什么,反正所有人都糊里糊涂的,大概就是图个爽快吧。
这和机不机灵无关,阿水哥这么机灵的人,也好赌,也是经常输掉裤子,可是他还是赌。
但和别人不一样的是,他把赌看的轻。平常人输了,难免捶胸顿足,阿水哥则总是笑得一脸清爽,优哉游哉的上山,优哉游哉的下山,回到家倒在床上翘着腿,吹着口哨逗着鸟儿。
败家子也好,废柴也好,他都当听不见,仍是天天赌博闲逛,游戏人生。
其实我一直挺担心的,担心自己以后也会变成这样,和阿水哥一样,彻底废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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