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我打了个寒颤醒了过来,只感到刚才的一切亦真亦幻,头疼欲裂。
第二天浑浑噩噩醒来,想到今天还要进山,不免有些烦躁。
虎子已经早早的来叫我,提前昨晚老鬼进村的事似乎还心有余悸。
我瞅瞅越叔的房间,屋门敞开已经不见他人影。
我心里还挂念着才叔,自然不是想他,是怕他还会使坏。
“走,咱们先去叫阿水哥。”
出了门,见村里人正议论纷纷,似乎他们也知道才叔的事了。
我在人群里看见越叔,他也正好看见我,顿了片刻他不无关切地说道:“进山小心点。”
我咧嘴笑笑,背着枪朝阿水哥家走。
我们看到阿水哥房门紧闭,虎子便问:“怎么,阿水哥难道还没起床?”
阿水哥生性比较慵懒,虽然聪明但在这山弄里无处施展,所以地是绝对不肯种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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