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什么时候,我被一阵推搡吵醒了,“起子,快起来,阿水哥好像有些不对。”
我轱辘爬起来,看到阿水哥躺在那里,满脑子的汗,嘴里还在说这梦话。
“阿水哥,阿水哥!”
“别喊了,他中邪了。”
“中邪?”
“你看。”秦大爷指着阿水哥身旁的一株草,那是含羞草,此时叶子紧紧收拢。不仅如此,在他周围的一些野花似乎也在回避,花朵全都背向阿水哥。
秦大爷翻了下阿水哥的眼皮,之间翻白的眼珠子,隐隐的有黑气环绕。
“是不是跟我那时候一样?”虎子说道。
秦大爷摇摇头:“跟你那时候可不一样,阿水好像…在发梦,迷在里面醒不过来了。”
“醒不过来?那会怎么样?”
“会油尽灯枯而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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