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费力的摇摇头:“我那伤口上有蚂蟥炼成的毒,止不了。”
秦大爷脸上的皱纹微微叠了起来:“就这还能难倒你秦大爷嘛。”
他拿起一发子弹,我看到子弹后面已经被撬开,然后将里面的火药倒在卷烟的纸上,边倒还边说:“本想趁你没醒把这血给止了,你运气不好,早醒可就得遭点罪了。”
“遭什么罪?不丢命就行。”我想起刚才的经历还
瑟瑟发抖,看看周围雾气已经消散殆尽,太阳挂在头顶上,我还提心吊胆那个“马王爷”的石庙,眼巴巴地望了一圈,见什么也没有这才安心,“秦大爷,你是怎么找到我的?”
“多亏了汉青,它听到你放枪。”
我摸摸汉青,心里说不清的感激。
“好了,你忍着点。”秦大爷抖着手将火药满满撒在我伤口上。
原本没有感觉的伤口,突然像是有无数针扎一样疼,我忍不住“嘶”了一声。
“这火药里有硫磺,能消毒。在山里难免磕磕碰碰,草药找起来麻烦,就用这火药最省事。”
我受益匪浅的点点头:“原来我骑着驴找驴,火药就能止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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