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若离淡笑道:“不妨事,毕竟妯娌一场,还是该见见的。”
于氏现在自身难保,也顾不得林氏了,赶紧告辞,匆匆回府商议对策去了。
若是孙侧妃和秦王大公子的事情败露,这可是欺君之罪,比越郡郡守的牵连之罪可严重多了。
再说了,若是越郡郡守死了,那就是死无对证。孙家做事向来缜密,也牵连不到孙家。
上官若离这次让一个粗使丫鬟送她们,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,没必要抬举她们。
沙宣冷哼道:“王妃,那个林氏的目光好可怕啊。”
上官若离端起茶杯,老神在在的浅啜了一口,道:“现在你家王爷是这封地的老大,本妃是老大的媳妇,还怕她一个林氏?”
她一副天不怕地不怕、老娘是老大的样子,逗得沙宣“噗哧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逐月也笑道:“那个于氏也没有一开始那么目中无人了,恐怕再也不敢小瞧王妃了。”
上官若离冷哼道:“他们以为宣王和本妃是当年的秦王,任由他们拿捏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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