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若离等东溟子煜晚上回来,就跟他说了白天参加宴席的事。
“去参加宴席的都是达官贵人,管事排好座位后,会让当家主事的过目的,这肯定是有人故意为之。”
东溟子煜解下腰带,搭到架子上,道:“太子妃娘家婶子和秦家一个儿媳妇是表姐妹,而且,太子妃不是想给她妹妹和五郎保媒,被咱们拒绝了吗?”
上官若离将他的家常袍子拿过来,冷笑一声,道:“这就恨上了?”
东溟子煜将家常袍子接过来,放到一边,搂住她,“先不换,咱们温存温存。”
东溟子煜做了一辈子上位者,喜怒不形于色的本事早已炉火纯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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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,最熟悉他的上官若离除外。
丈夫为自己挣体面,上官若离当然很高兴,又赏赐了他一个回合。
于是,两人边吻,边帮彼此脱衣裳,滚到了床上。
上官若离往他怀里靠了靠,道:“那给你升什么官儿?”
东溟子煜揉捏上官若离的饱满之处,道:“我有可能要升官了。”
东溟子煜亲了她汗涔涔的脸颊一下,道:“等诰命下来,以后你可以名正言顺地称夫人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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