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一家能分两桶,省着喝,能撑个五、六天。
东溟子煜拽着井绳从井里出来,道:“趁着这几天有粮食有水,咱们每天要多走些路,多做些方便吃的干粮。路上若是灾民多,做饭会被抢。”
找了个没有死人的院子,大家开始煮粥做饭。面粉类的都烙成饼,米也炒熟多半,能放的久一些,吃起来也方便。
东溟子煜将一个袋子交给钱氏,“娘,这是药,绿瓶的是预防瘟疫的,您每天给大家分一粒,吃上五天。”
为什么给钱氏,不给东老爷子呢?
因为,钱氏这个人吧,别看是个老太太,其实是个官迷。
钱氏对药可不敢吝啬,万一有人得了瘟疫,大家都倒霉。但她心疼那些粮食,若是自家人吃,够吃两个多月的!
一眼一眼地剜东溟子煜,“你怎么这般傻?那么多粮食,都给他们分了!”
东溟子煜拍了拍肚子和腿,“我身上藏私了一袋子,都分开缠身上了。”
钱氏好受点儿了,宠溺地白了他一眼,“还算没傻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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