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这话可不能说出来,她怕会挨揍。
叹息一声道:“我们这一路上,受了大发罪了!一开始一天只能喝一口水,在河里挖湿泥吃……”
那些听了,也都唏嘘,好歹他们没受旱灾,没挨饿受渴。
上官若离与东溟子煜对了个眼神,都是眸中带笑,这个老太太,还挺有心眼儿的,知道这个问题不能直接回答,果断转移话题。
那边东春雷已经与另一拨人打听起了粮价:“我们这一路上,多吃野菜、野果,买粮食都买不起。”
那人道:“现在的粮价贵的吓人,刚才我在城中打听过了,一斤碎陈米都要上百文呢。盐就更贵啦,一两都二百文了。”
“是啊,眼看就要过冬了,能有吃的,还得等到开春,也不知能不能挨到那个时候!”
“只要没有旱灾,没有瘟疫,没有流民,怎么也能撑过去。”
“是咧,是咧。”
就这样相护打听,很快其他灾民都知道了,这伙人二百多口,走了一千多里,竟然一个人都没扔,老人、孩子都好好的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