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氏一听,脸色就是一黑,“人参?每天吃一粒?那得多少银子?我这身体也不好,也要吃!”
刘氏轻蔑地斜了她一眼,道:“吃药你也羡慕?是药三分毒不知道吗?四郎也跟着四弟妹学医术,你问问他,药可是能随便吃的?”
孙氏冷哼一声,“我生六郎早产,又病的不轻,合该好好补补!没分家呢,银子都是公中的,凭什么厚此薄彼!”
家里的产业越铺越大,将来分家长房可是要分七成家业,老太太疼幺儿定私下贴补四房。二房精,最得四儿看重,管事儿的时候稍微一动脑筋还不昧下许多银子?
她两个儿子小,她两口子又不被人待见,就他们三房最吃亏!
上官若离根本不想搭理孙氏,跟李氏和刘氏说了几句话,就回自己屋子了。这么长时间没住人,怎么也得收拾收拾。
屋子里挺暖和的,应该已经烘过屋子了,摸摸炕,热乎乎的,也烧过炕了。炕上的被褥都很松软干燥,也已经晒过了。
他们回来没有事先给家里送信,可见是估量着日子差不多了,钱老太就让人烘屋子准备了。这么说来,老两口今天应该也不是第一次在村口接他们了。
想到此,心里一阵温暖。
钱老太抱着干净的床单、被罩走进来,“五郎他娘,前几天就给你洗干净了。”
上官若离接过床单、被罩,笑道:“谢谢娘,您辛苦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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