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若离将凌瑶抱起来,拍着她的后背,有些气急败坏的质问东溟子煜道:“怎么回事?景瑜怎么才待了一天就走了,孩子走,你怎么不叫我?”
想想不对,瞪眼道:“你们起床我怎么不知道?你给我点穴了?”
平时东溟子煜早起她不知道,是因为他有武功,敛了气息起床的。两个小包子起床,她却毫无所查,这不正常。
东溟子煜轻咳一声道:“景瑜要离开,本王怕你哭闹,就…呵呵…让你多睡一会儿。”
“哭闹?我什么时候哭闹了?”上官若离一脸黑线,这是把她当成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泼妇了?
东溟子煜挑眉,指指她红肿的眼睛,“你没有吗?”
凌瑶看了看上官若离的眼睛,也不哭了,“噗哧”一声笑了出来,“母妃的眼睛好肿,像只大核桃。”
小脸儿上还挂着泪珠儿,却笑出了两个小酒窝。
东溟子煜讨好的道:“你看看,孩子都笑话你了。”
上官若离恼羞成怒,“这个死丫头不是也哭了,你怎么不点她的睡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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