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箫寒甩开他的手,戒备的后退几步,惊异的仔细打量着扎扎尔。
快十三年了,这个男人颠沛流离,已经不复当年的风流俊美、尊贵高傲。
但仔细一看,还是有当年的几分影子。
但他却冷冷道:“我不知道你说的什么,你认错人了!”
扎扎尔轻笑道:“别装了,如果你不是南云幽寒,看到纸条就不会来找我了。”
“我叫曲箫寒,以后若再敢胡说八道,别怪我不客气!”曲箫寒语气冰冷,没有半点父子重逢的喜悦和感伤。
扎扎尔冷笑道:“你是决定随母姓了?”
曲箫寒不置可否,“你是觉得南云幽月死了,才想起找南云幽寒的吧?”
扎扎尔微微一愣,眸子眯了眯。
的确,几年前他就在边疆战场见到过曲箫寒,一眼就认出这是与他失散多年的南云幽寒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