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薄唇就凑了上去。
上官若离没兴致了,用手按住他的唇,“好了,都快把我嘴唇咬肿了!”
“你都把本王的肩膀咬破了,本王都没说什么。”东溟子煜一脸的幽怨。
“能怪我?”上官若离想起了咬他的原因,眸色微沉。
虽然确定事情不是自己想的那样,但不彻底搞的明明白白,心中总是疙疙瘩瘩的。
毕竟,东溟子煜除了对自己只对那对母子露出过笑容。
从唯一,变成了唯二、唯三,心里爽才怪。
东溟子煜将她眼中的神色收入眼底,宠溺捏了她的
脸一下,轻笑:“真是个善妒的小东西!”
上官若离白了他一眼,“我就是善妒,你若是反悔现在还来得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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