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右边的碗中,两滴血各自分离,汇集在底部,泾渭分明。而左边的两碗水中,那两滴血游走到一起,一点点融合,形成了一滴血,再也密不可分!
东溟帝双目呆滞地盯着两碗水,双拳指节发白。
怒到了极致,人反而平静了,他松开拳头,坐回自
己的龙椅,闭上眼睛,心中飞快的盘算起来。
厉王深知皇上的脾气,知道自己怕是见不到明天的太阳,额头上冷汗连连滚落,眼珠飞快转动,“父皇,古外今来,多少人的血本就相溶,凭着一碗水,怎么可以就断定血亲?”
艾玛!这货这么聪明!
“那你的血怎么和朕的血不相融?”东溟帝一切都已心知肚明。
户部侍郎王大人跪在地上,颤抖着声音快速地说:“皇上,一碗水不能说明什么啊!这李氏对朝廷本就有极大仇怨,定是受人利用借机攀咬厉王!”
这王大人是厉王妃王宜兰的父亲,与厉王府荣辱与共,明知事情已成定局也得求情,争得一线生机。
反而王宜兰自始至终一句话也没说,只出列跪在了父亲的身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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