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青岩道:“还不仅如此,他前段时间花了大笔银钱笼络京兆尹的捕快,替他找了一个人,一个女人,
姓李,是十几年前反叛的禁卫军副统领的妻子。”
李氏的事与厉王的身世有关,皇上自然是封口了,是以除了那天参加宴会的人,其余的人并不知道。
白青岩继续道:“听同僚说,前几天他喝多了吹牛,说他就要当太上皇了,封他做刑部尚书什么的,情绪非常亢奋,那同僚仔细再问,他就警觉起来,再也不提此事了。”
东溟子煜一听,本来冷肃的神情更加凛然起来。
后院里,欢声笑容。
白青青在回春医馆查完房,跟夏鹤霖请了假,也赶了过来。
上官若离抱着小包子,一股异样的暖流袭上心头,她不知道那就是叫做母爱的东西。
“小包子好软啊!红红的,好嫩的样子。”她笑的眉眼弯弯。
郑舒悦半坐在床上,带着抹额,脸色虽然还有点苍白,但气色尚好,一脸的母爱光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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