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若离突然觉得心虚起来,但还是梗着脖子,恶狠狠的问道:“你说啊!”
东溟子煜眸中闪过愤怒,还有一丝委屈,冷冷道:“我们谈完事情,他就出去了,结果在外面遇到事情,身上都是血,他也受了伤。”
虽然没具体说,但上官若离还是知道了事情的原委。
上官若离垂眸,嘴硬的道: “这也不能怪我,他长的不男不女的,还擦女人的香粉,你们关系还不是一般的好,还子煜、子煜的叫你…”
东溟子煜被她气笑了,“他在这里的暗桩是花楼,去了沾染了香粉也不奇怪。至于那么称呼本王,他是装模作样逗你的,你没感觉出来吗?”
心里确实叹息,这女人的脑子里到底装了多少乱七八糟的东西!
女人,真是太难懂了!
上官若离冷哼,“他会催眠术?”
想起刚才他的笑声,还有那眼神,似乎有些不对劲儿。
“他跟他的一个女人学过媚术,只会一些皮毛。”东溟子煜低头揉着自己的腿,蹙起了眉头。
上官若离歉然的干笑道:“呵呵,怎么了?痛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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