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溟子煜也不吭声,只是低头抿茶,置若罔闻。
这伙儿草菅人命的东西,简直是找死。
上官若离还是一次看到东溟子煜这般以身份压人,不得不说,还挺帅。
魏中良又恐惧又心虚,身上都是冷汗,只能再次行礼,声音略略加重,“下官临州知州魏中良,参见宣王殿下,若有怠慢失礼之处,还望王爷海涵!”
东溟子煜放下手中杯盏,连眼皮子都懒得抬一下,音色冷寒,“魏大人言重了,这是临州,又不是京城天子脚下,说到底魏大人才是东道主。”
魏中良背上一凉,笑得嘴角直抽抽,这副模样显然是被东溟子煜震慑了。惹怒了东溟子煜,比惹怒了当今皇上,更危险。
思及此处,魏中良忙磕头道:“不敢,这天下是皇上的天下,下官只是为皇上分忧而已。”
“分忧?”东溟子煜瞧了他一眼,只冷冷的说了两个字,意味深长的,就端起了杯盏顾自喝着茶。。
就这两个字,魏中良心虚的就要瘫软下去,手撑着地强撑着。
有脚步声传来,紧跟着便是两个血淋淋的人头,被丢在魏中良面前,惊得魏中良一声尖叫,当场瘫软在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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