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若离轻吟一声,“知道了,我的眼里心里只有你,你知道的…”
说着,还了他一把,跳下床去洗漱了。
东溟子煜被挑起了火,但奈何动不了,只能暗暗咬牙。
上官若离洗漱完,喝了一碗粥后,才端起碗喝药。
“啊!痛啊,救命啊!” 院子里传来如画的惨叫声。
上官若离端药的手一顿,蹙眉问一边伺候的莫问:“怎么回事?”
莫问眸光闪了闪,“估计是毒发了。”
上官若离拍拍额头,“又把如画的毒忘了。”
东溟子煜冷冷道:“不用管他,你先养病,反正他一时半会儿也死不了。”
呃,上官若离额头落下三根黑线,“我只是风寒,没事的。再说他总这么惨叫,也打扰你养伤,不够烦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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