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膏药给拿了过去。
然后便将我“挤开”,他自己微微俯着身,给幻大师上药。
这止血药,还算不错,涂抹上去之后,他脸颊上,胳膊上的血便都止住了,不过因为伤的重,并未彻底清醒过来。
浮游驾着马车,沿路遇到茶馆,酒肆,问了数次,这陶庄有些偏僻,不过还算是顺路,两日的路程就能到。
我想着,如此一来,到时候,还能在陶庄歇一歇。
毕竟,如今带着孩子,我们无所谓,可以一直颠簸赶路,可孩子们吃不消。
凌儿小,经不起颠,宏图则是,动不动就喊饿,干粮无论买多少,都不够他塞牙缝。
“幻大师?幻大师,你吃点饼饵吧。”幻大师在我们的马车上躺了整整一日,期间我给他喂过许多次水,他都是混混沌沌的眯着眼,看我一眼就又睡着了。
吃食,一口都没有吃过,此刻肚子咕噜噜的叫唤着。
“幻大师?”我轻唤了几声之后,幻大师的眼皮子开始颤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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