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杜小薇的母亲,好似还有鼻息,那鼻翼至少是煽动着的。
于是,我将指腹贴在了她的手腕上。
“姐姐,我娘怎么样了?”杜小薇迫不及待的询问我。
“她?”我蹙眉,仔细的把了一会儿脉,便觉得,杜小薇的娘,还有脉搏,只是这脉搏极虚,虚到,若有似无。
这种脉,叫做“朽脉”,便是行将就木之人,才会有的脉像。
杜小薇的阿娘,头发已经灰白,岁数大了,莫不是受不了那妖王的“诅咒”,如今已经耗到了油尽灯枯了?
如此想着,我再看向杜小薇,和她的爹,她们如今,正用无比期待的目光,望着我。
“小薇啊,你们这的曹大夫,住在何处?”我开口问道。
“啊?曹大夫?”杜小薇愣了愣:“姐姐是要特地替我娘,去寻曹大夫么?姐姐不知,那曹大夫自从女儿“离开”之后,就再也不行医了,而且,就算曹大夫还行医,他的诊费我也?”
“诊费的事,你就别放在心上了,我会想法子,你带我去一趟,我今日出来,本也是寻这曹大夫的。”我如实同这杜小薇说:“其实,我的师父,也病重了。”
“好,那我这就带姐姐去。”杜小薇听闻我师父病重,立马就要带我去寻那大夫。
杜小薇的爹,望着我们,脸上的神情倒是有些复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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