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背上的几道爪印,最为深,都能见骨了。
“还说没有大碍。”我拉过他,朝着床榻走去,让他老实的坐着。
然后,便去柜子里,取出了我的包袱,他这伤口太深,不缝合只怕极难愈合,于是我点上了麻香,然后又取出了霓裳留给我的银针,开始替冥北霖缝合后背的伤口。
“若是还疼,便告诉我。”我见他侧着脑袋,趴在床榻上,便叮嘱了一句。
他微微点头:“夫人下针吧。”
“嗯。”我低低的应了一声,可这手,却是微微发颤的。
大抵越是亲近在乎的人,就越不容易拿捏好分寸。
“疼么?”一针下去,血水便溢了出来。
“不疼。”冥北霖语调温柔,让我下针的动作,越发平稳快速。
伤口又长又深,我缝合了足足半个时辰,才全部缝合好。
冥北霖侧着脑袋,还打趣的说道:“你这针线活儿,比从前好了许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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