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蒲草呆愣了良久,因为,他觉得眼前这位公子,好似在何处见过?但又无论如何,也想不起来。
“姑娘?姑娘?”这位公子叫了数次。
“啊,你随我来。”夏蒲草说罢,一手抱着壶,一手扶着这位受伤的公子,朝着山下走去。
一路上,这公子对夏蒲草可谓是亲昵的很,夏蒲草也觉得他是自己认识多年的旧友一般。
说笑间,知晓了这位公子,姓严,名唤墨宗,在白城里做小本买卖,途经此地,才恰好救下夏蒲草。
二人说着,很快便到了石屋,夏蒲草扶着严墨宗踏入院中,发现冥北霖正同浮游说着话。
浮游似乎又做错了什么,正在挨训。
瞧见自己的阿姊回来了,立刻就跑了过来。
“阿姊!”他一把抱住夏蒲草的腿,眼中含泪。
“教你术法,还是害了你不成?”冥北霖有些恼怒。
他想着,自己这伤好了,便是要离开此处的,只是,内心深处无论如何,也放心不下夏蒲草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