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周开始被黑暗所包裹,一种窒息的感觉,袭上心头。
“不!”我用力的摇了摇头,让自己清醒一些。
因为此刻的画面,好似又回到了奈何桥上,那些血雾洒在我的脸上,冰冷黏腻。
“夫人?”冥北霖唤了我一声,我这思绪,才瞬间又抽离了回来。维昌
“如何?马儿怎么了?”我咽了咽口水,定了定神。
“无事,大抵是踩到了泥坑。”他回了一句,再次上了马车,继续往霖府赶去。
不过,冥北霖再上车之后,就不再言语,马车里,静默无比。
待到了霖府,冥北霖坐在正厅里,面色阴沉,他让我去后院歇息,自己则是将鼠贵唤了过来,不知要同鼠贵说些什么。
我也没有心思揣测,而是,径直朝着曹大夫,和爹的屋子走去。
杜小薇娘亲的事儿,我也该告诉曹大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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