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可把成齐难受坏了,为了怕和秦远川打照面,他索性不出房门,每天就和师爷呆在房里骂万立,偶尔还穿插两句秦远川的坏话。
相比起来,随着万立的案子拖得越久,秦远川这阵子也越发忙碌。
他作为一个小小县令,按理说不该在非管辖之地停留太久,元孝县那边需要他去主持大局,可偏偏西进县这边,又的确离不开他。
这七天里,他忙得脚不沾地,每日几乎一早就出门,晚上常常深夜才回来。
原本就已经够忙了,可雪上加霜的事,又发生了。
京城那边,传来了一个对他们不利的消息。
狭窄阴森的牢室里,这次秦远川买通狱卒,直接进了牢内。
满地的冰冷黏湿的稻草,天窗里只有虚弱斑驳的微光,秦远川进去后,便搂住了万茹雪。
长久没有洗澡的女人,身上的味道很差,秦远川面上没有半点不适,只轻拍着她的后背,哄道:“事情原本一切顺利,可这两日从京城过来的人提到了一桩旧事,皇上,似乎知道了三年前那两百万两税款的下落。”
万茹雪闻言,深深皱起了眉,立刻就说:“为什么会这样?那些银子,都在我嫁妆单子上了,京城的人怎么会查到?”
秦远川摇了摇头,微微起身,近距离看着万茹雪的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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