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县令满脸求知欲:“也就是说,之前排查过的染布坊工人,有可能不是凶手?”
“案子没结案之前,每个人都有嫌疑。”小男孩一板一眼的纠正,然后针对验尸报告,和自己的最新发现,跟宋县令开起了小会。
一个时辰后,天朦朦的黑了。
繁忙的小男孩看着对面已经明显倦态的“老人家”,叹了口气:“算了,你也帮不上忙,先走吧,我再自己看看。”
宋县令挺愧疚的,道:“没事,你说就是了。”
小男孩不乐意,小模样透着不耐烦:“我说了你听得懂吗?就会嗯嗯嗯。”
宋县令就不吭声了,闷着脑袋不知道怎么解释。
小男孩也知道不能逼他:“你回去吧,别打扰我。”
宋县令就从椅子上站起来,道:“那你忙,我先走了。”
坐着县太爷的椅子,压着县太爷的书案,粉雕玉琢的小男孩操心的“嗯”了声,也没多打招呼,又低着头,对着一堆文书档案写写画画。
宋县令走到书房门口,看到正要搬书进房的师爷,忙小声提醒:“他还在里头忙,你进出小声一点,别惊动他,打断了思路,他又要发火。”
抱着一堆很重的文书,明明是进自己的书房,却突然要看个外人脸色的师爷:“……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