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个状元,看着怎么酸兮兮的?”老人挑眉。
戚福又是笑:“可不是吗,您上次就说,柳丞相性子谨慎周到,怎么生的孩子像个酸儒,平日舞文弄墨,看着风雅,却半点实策也没有。”
“谨慎周到?”老人斜睨了几十年的老仆人一眼:“你倒是会圆,朕说的是老奸巨猾,还是谨慎周到,你再想想。”
戚福面露苦涩:“老爷,您就甭为难奴才了。”
老人摇摇头,又看了楼下一眼,见闹剧已经散的差不多了,便悠悠的道了句:“月海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,今日之事,你去知会一声,莫要让冤屈之人再受委屈。”
戚福点头:“奴才省的。”
“还有那个柳家小子带着的姑娘,去打听打听,哪家的,看着虽是莽撞了些,却也不失真义。”
“是,奴才回头便去。”
此时外头小二又进来上菜,等到菜都上完了,老人却没动筷子,只是看了看天色,有些埋怨:“再去唤一声。”
戚福应声,刚要前去,可一到门口,便迎头撞到个冷峻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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