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李君嘴一顿,有些尴尬。
容溯道:“我的事,自有主张!”
容溯说完,转身便走了。
李君站在原地,摸摸鼻子,轻哼了一声,嘴里嘟哝:“还不是为你考虑,不识好歹。”却不敢再说大声了。
……
柳蔚随柳域回府也是同乘一辆马车,车内柳域板着脸,看他的书,柳蔚瞧了他两次,觉得无趣,索性靠在一边眯着眼睛假寐。
可过了一会儿,柳域却突然出声:“过两日找太医来府中看看,你这脸,能治就治。”
柳蔚睁眸,看着柳域说:“换了好几个大夫,都说治不了了,连明悟大师也说保住命已是不易。”
柳域道:“你那些乡野大夫的诊断,岂能与堂堂太医相比。”
柳蔚撇撇嘴:“那便随大哥的意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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