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
“扯动过伤口?”
“没有。”
“吃药了吗?”
“吃了。”
“有无吃过忌口的东西?”
“没有。”
一连问了好些问题,都得不到答案。
柳蔚只好让容棱躺下,又检查了他的骨骼,而和上次一样,那淤青之处只要稍稍按得重一点,就会疼痛难忍。
柳蔚收回手,百思不得其解。
“怎么会这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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