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岳副将都打不过的人,整个镇格门上万人中,还真找不出十个。
这些事情,柳蔚并不知道。
柳蔚拉着容棱到了正殿,就把信丢给了他,利落的说:“我要请假。”
容棱额上还有些练武后出的薄汗,他随意用袖子擦了擦额角,将那封信抖开,看了两眼,便道:“不准。”
“为什么?”柳蔚想不通啊。
容棱道:“太远。”
“沁山府有什么远的?”柳蔚辩驳:“就在京都西北处,连夜快马过去,三日便能到,慢途,也只需十天左右,哪里远了?”
容棱还是很严肃的那句,道:“太远。”
柳蔚皱起了眉,将信夺过来,转身拉着儿子就走。
容棱上前拦住柳蔚:“本都一声令下,京都各个城门不会放你通行,你走也没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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