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袍男子二话不说,丢出一个瓷瓶。
黄茹急忙双手接过,宝贝似的捏在手心。
黑袍男子问道:“我方才与你说的,你便只记得一个黄临?”
黄茹这才恍悟过来,急忙道:“不不不,当然不是,只是,我不太懂……先生要将那湖心亭推开,所为何事?那黄觉新早于十多年前便死了,埋在那石堆里头,骨头怕是都化了,再挖出来,有什么用?”
黑袍男子沉声道:“需要向你解释?”
黄茹眼皮一跳,忙道:“呃,不用!我明日便命工匠修葺荷花湖,将那湖心亭推了。只是,我若是按先生所言办了,那届时工匠岂非就会,发现那尸体……若是有人报官的话,只怕此事将闹得……”
“几个工匠的嘴,堂堂黄夫人,还捏不住?”黑袍男子声调里,隐隐已有了不悦。
黄茹唯恐再激怒高人,往后拿不到药,只得顺从的应下,不敢再问。
等到黑袍男子离开,黄茹招了下人进来,将招募工匠之事吩咐下去,便遣人将奶娘找来。
奶娘过来时,黄茹正在看书。
奶娘请了个安,黄茹将奶娘叫到面前,放下书,与奶娘低语几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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