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义看他真的生气了,这才忍下了后半句话,却依旧没好气:“那我走了,你该如何?”
“该如何便如何。”
“镇格门人会盯着你。”
“盯着便盯着,我一不犯事,二不杀人,有何由头抓我?”
“可你暴露身份,那东西,还能顺利拿到?便是拿到手了,只怕都要被抢……”
“此事你不用过问,我自有法子避人视线。”
星义听他说得信誓旦旦,想到平日烈义便是个做事有计划,有想法之人,这才算是同意了。
两人在巷子里分开。
一个往东走,一个往西走。
漆黑的夜色,不过一会儿便将他们融入黑暗,再也寻查不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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