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白尸体上，是一张略算熟悉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商人安静的平躺在木板，身上盖着白色的薄布，他的皮肤，不是正常的皮肤，确切的说，不是完整的皮肤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皮肤已然溃烂了，就像泛黄的油画，边角因为潮湿，而泛起了生皮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整张脸，乍然一看，就像被炸开了一般，腮边和头顶的位置，能隐约从翻出的皮肤下，看到里头红色的血肉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止是脸！

        这具尸体的手，脖子，在外的皮肤，都呈现出这种状态。

        柳蔚相信，如果把他的衣服脱了，衣服下，应该也是这种情况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柳蔚瞳孔缩了一下，站在原地，一动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容棱眼神也骤然变了变，盯着那具尸体，沉默了许久，才道：“像是被水泡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否则不会翻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。”柳蔚抿紧嘴巴，上前用没戴手套的手，去碰了碰叶元良脸颊边的肉皮，一点，看了看下头的痕迹，道：“像是被人割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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