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差点从小榻上直接窜跳起来,但因着动作太大,震动了心肺,顿时,咳得停不下来。
容溯则眼底尽是寒光,睨着容棱。
赵老大人听后反应了一会儿,顿时欣喜,一步一步走到容棱跟前,拍着容棱的肩,笑道:“好得很,好得很!快说说,你是何时下的令,何时设的计?”
容棱淡定的瞧了太子与容溯一眼,说道:“赵大人可是忘了,西境消息,乃是本王带进宫的。”
赵老大人回忆一下,好像,的确是……
皇上病倒在榻,朝中事务无人有权单独下决策。
容棱连续多日,每日进宫前,都往大理寺去一趟,带上当日的各地奏折,这次的军情消息,自也如此。
因是边境送来的,看到上头的军条,容棱没有等待,直接在大理寺就打开看了。
这一看,自然就有了筹谋。
太子捏着国库权,是死不放手,容溯最近刚搂住吏部,正是从吏部里套钱的时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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